住在夢裏的人散文
我看見這個把我擱溫暖夢裏的人,埋頭踱步,寒冷的空氣將她緊緊包裹。
“我的主人你在尋找什麼呢?”
“我在找原來的我,昨日我的媽媽見我,雙目冰涼,問我怎變得如此陌生?”
“……不要再理會外面風霜,快回我們的小屋吧!不要再出去了,我立刻就去加固我們的門窗。”
我不曾忘記我們的約定,只覺得今夜的風太凜冽,擾得我不得安寧。“
不要再多想,這小屋可是你在絕望時構建的,沒有比這兒更安心更美的地方。不要把世俗的塵埃帶入這屋內,不要再讓門外的喧囂擾你我安寧,快拉上這幕簾掩卻那滿街市儈的眼。”
“快喝一杯這溫暖的茶,回到我們往日的故事裏,乖乖睡在這時間的書裏,從此不再沾染那滿街的風雨。”
“昨夜我突翻出擱在書下的鏡子,我看見了我凌亂的發,單薄的衣裳,一張蒼白着的臉滿眼的疲倦。”
“好了,不要再多想,夜太深太涼,只要睡一覺,一切都會過去。”
我又一次看見她雙目茫然的看着窗外:“我的主人,你在看什麼呢?看看,窗口的風吹白了你的脣,這樣你會凍死在這冬日裏,快掩上窗,回到我們的夢裏。”
“我被窗外的嘈雜吵醒,滿街倉惶的人,帶起一路的風沙要去哪裏?”
“不要在開窗,外面風沙太大,會迷花你的眼,染白你的發。”
“看,窗外花白頭髮,赤裸雙腳的老人,他不怕冷?他在尋覓什麼?”
我看見一個滿身污穢的瘋子,在垃圾裏翻找食物:“這也不在是人,只是一具皮囊,本能的尋找果腹的`食糧。”
“他僅是一具皮囊了,爲何還會飢餓?”
“他……,他早已脫離了世俗的冷暖,不會在顧及人世間的冰涼,也不會再有感觸,也不會再覺冰涼。”
“我的天,風雨它在吹打我的窗,我看見滿身瘡痍的人,你聽早上從門口路過的豬,在哀嚎,剎那間,排水渠裏鮮紅。”
“我苦心尋覓的夢,卻被這帶沙的風扯得稀爛,窗外的雨還如往昔的冰涼,我剛加固的門窗,怎會就如此破敗了?”
“原想悄悄把你掩藏,免世俗風霜,免你雙目在次透着絕望,怎奈風一吹,人一擾,你又跌進了世俗的塵埃。”
我在滿城的風沙裏尋覓自己,尋我所需,尋我所愛,我的夢它在小屋裏,可曾溫暖?如果風不吹,人不擾,是否就能如此終老?